萝卜好困

在手心里开出鲜花

【冰九】今天你要到钱了吗?(二)

心魔剑出故障啦,冰哥以后只能跟着九妹混了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二.
     “沈九?”

      洛冰河细细琢磨着这两个字眼,同是姓沈,相貌也是八九不离十,一时间他也推测不出这个沈九到底和沈清秋有着什么样的关系,干脆……

      对了,心魔剑呢?

      洛冰河这才想起似的左右巡查了几眼,终于在离自己不远的身后找到了熟悉的佩剑,但只是一眼,洛冰河的后脊便窜上了寒意。

     “你这剑……”沈九探过脸,欲言又止,视线不断的在洛冰河与心魔剑之间迂回辗转。

     “……祖上传的?”

      上古奇剑心魔剑,问天地上下,何物何人不能斩,可谓是把有着逆天神力谁挡诛谁的旷世神器。

      可现如今,若是说起心魔剑之古到是无人质疑,但要是说它能翻山倒海诛神灭佛?未免就有点可笑了。

      毕竟哪里有什么神剑会生锈呢?

      洛冰河拿着心魔剑颠来覆去的看,这一系列的变故纵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洛冰河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 这世间万物的运数命途仿佛有一个无形无影的天平,自从他跌下无间之渊后,万物便开始向他倾斜,所以他一路杀来,无不顺之说。但现如今这个天平好似要收回对他的亲睐,甚至要将他一点一点推向一条诡异又无法预知的路径。

      思索至此,洛冰河手上摸索心魔剑的动作微不可查的一顿,他想起了昏迷前在魔界里心魔剑的异样。

    “喂!喂!”

      沈九伸手在洛冰河眼前晃了晃道:

   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 见洛冰河不答,甚至是有些面色难看地盯着手中的破剑,便转了转眼珠,瞄了一眼方才那个瘸乞丐逃走的方向。

     “我看那乞丐只偷了你的玉,怎么,这剑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被卸了?”

     “你闭嘴!”

       沈九话音刚落,便被暴躁不堪的洛冰河一句打断,他费力地撑着剑身站起,喘了几口气后就顺着门外的方向走远。

       沈九被吼的莫名其妙,睁大着眼愣了一会儿,才又追着洛冰河的背影赶了过去。

     “哎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,明明是我救了你,你非当不报答我,结果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?”

     “喂!”

      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,一个在追一个在赶,前面的洛冰河执着剑,脸色黑的好似要出去寻仇;而后面的沈九追的气喘吁吁,嘴里恩人恩人的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  出了青石板铺的巷子后便上了街,洛冰河脚下动作快,沈九在后面怎么也追不上,很快便被甩了半条街,街上的人并不多,所以洛冰河隔着老远也能听见沈九旁若无人似的大喊。

     “你别跑啊!”

     “我救了你!你就该是我的人了!”

      路人听着纷纷侧目,甚至还有摆摊的商贩停了吆喝远视一番。街小人少,新鲜事儿自然也少,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可不多见,一时间路上的人都觉得好笑至极,有趣至极。

      洛冰河听着差点崴了脚,魔界君上也头一回跑的这么不体面,被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沈清秋的人撵着跑,真是难看。

       当你的人?真是好大的胆。洛冰河忍不住冷笑着想,等彻底将对方甩了个没影后,洛冰河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 那阵诡异灼人的烫,又来了。

      好似有一场滔天的邪火,浩浩荡荡的顺着他的皮肉再恶毒的烧进骨子里,以至于那股灼浪爆发的一瞬间,洛冰河竟是恍惚了神智,身子一软,头重脚轻的差点摔下去。

     “……你…你跑的……可真快……”

      沈九追了一路,实在累了个够呛,他一边喘着,一边给自己顺气,一句话被他断断续续截了几段才艰难的说完。

      直到沈九终于喘匀了气,他才看见用剑撑着自己的洛冰河脸色有点难看,便有些疑惑地伸手搭住了洛冰河的肩。

     “你饿了么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
    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就在沈九的左手触碰到洛冰河的一瞬间,他觉得体内的那种异样的滚烫居然得到了缓解,尽管还是有些许不适,但至少不会说是连站直了身体也很困难。

      沈九看洛冰河缓了缓脸色似乎好了些,这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:

     “这样吧,我救了你,所以你当我小弟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 听了此言的洛冰河拳头不由紧了紧,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身体有多少不适都在一瞬间感受不到了,他一字一顿,声音又轻又怀疑。

    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 沈九很是大度地按了按洛冰河的肩膀,权衡着利弊,分析着行情,可谓是有理有据苦口婆心的帮他分析。

     “俗话说得好,这独木难成林,你说你这个弱不禁风的身体,出门在外没有兄弟帮那怎么能行?”

      弱……不禁风?

      沈九滔滔不绝,继续说道:

     “况且你现在身上一两银钱都没有,值钱的东西都被那个臭瘸子抢走了吧,所以你一个人,又能跑哪儿去呢?”

     “所以,还不如做了我小弟,我包你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,谁敢欺负你,我就弄死谁!”

       最后一句倨傲的狠倒是颇有几分沈清秋的样子,不过沈九的话犹如一盆凉水,还没等洛冰河拒绝,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面泼来,直听的他三分怒意,七分茫然。

      冷静了片刻后,洛冰河便开始思考当下自己的境况。的确,人生地不熟,同时又失了修为,心魔剑也摸不清是怎么回事,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胆大包天莫名其妙的沈九,和沈清秋一般的相貌,着实如同一粒硌人的沙石,让他不得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 洛冰河抬起眼,看到沈九还在一旁搀着他默默的等,心里便有了打算。

     “那也好,在下洛冰河,今后就仰仗大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口气虽是诚恳,但面上清冷,并无诚意。

       沈九倒是不在意这些小事。他半年前自那伙人手中逃出来已是不易,现如今非要收个小弟也不过是为了今后自己的路能更好走些,至于他是否诚心,难道这世上还有人敢害了他沈九不成?

      既然谈判已经有了结果,沈九便决定扶着洛冰河先回到方才那个破屋中,结果自己的手才刚刚搭上洛冰河的肩,便被对方一把掀开。

     “我撑着剑走。”

      洛冰河淡淡地扫了沈九一眼,便微微俯了一点身,撑着锈蚀的心魔剑慢慢往回调头,不料还没走几步,就听见来自心魔剑剑身的一点细微的抗议声。

      啪——

      心魔剑的断,没有预兆,突如其来。

      撑在其上的洛冰河差点摔下去被自己的剑捅了个对穿,好在魔尊一向见惯了大场面,即便是被沈九看到了一切,也因此不至于当场羞愤灭口。

      沈九在其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安慰些什么,只好忍着一点笑意,颇有些谨慎的问道:

    “不然,我让村口打铁的王叔给你接接?”










评论(7)

热度(257)